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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州府经常遭受水灾,百姓穷困潦倒,官府凶神恶煞。其实冀州府还不算最穷,越往西北边的严寒之地,若非王孙贵族,商户绝不敢轻易涉猎。哪怕一根针,这一路被关卡索要吃拿下来,到最后的本钱,变成了银针金针,买卖如何能做得下去?

其次的一道难,则难在穷。
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穷乡僻镶人丁少,人越少,买卖越难做。无论是贵重的头面珠宝,还是柴米油盐,总的需要摆在那里,再厉害的商人,也赚不到几个钱。

是江州府这片土地,让他们这些商户得以活下去,家财万贯。

宁礼坤斩钉截铁道:“江州府,甚至明州府,绝不能乱!我明朝一早出发前去明州府,就算这把老骨头折在明州府,也在所不惜!”

众人听得动容,同时坐立难安了。

宁礼坤尚未说到正事,只端看他的反应,是势在必得,连命都豁了出去。

要是他们不答应,不尽心尽力,就是与宁氏有了生死之仇!

宁礼坤神色渐渐缓和下来,声音也柔和了几分:“当然,我不能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,我也有私心,毕竟我家老三知明州府,明州府事态平息下来,对我家老三只好不坏。既然我有私心,你们是买卖人,买卖人不做折本的生意。这次你们钱财上的亏损,乃至少赚到的钱,我宁礼坤一个大钱都不少,全部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