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礼坤气得脸色发青,想要骂,喉咙一阵发痒,大声咳嗽起来。
为官
多年,宁礼坤早就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。宁大翁许久未曾见到宁礼坤发这般大的火,浮躁难安,他忙倒了水上前,劝说道:“老太爷息怒,身子要紧,先些水润润喉咙。”
吃了两口水,宁礼坤喉咙舒适了不少。他长长吐出口气,无力地瘫倒在塌上,仿佛一下就变得老态龙钟了。
“小七去了何处?”宁礼坤不知想到了什么,哑着嗓子问道。
“老奴不知,这几日七郎出了城,早出晚归,听说在忙佃农的人丁核计。”宁大翁答道。
宁礼坤唔了声,没再多问,闭目养起了神。
宁府前的巷子口,骡车刚转弯,宁毓承看到宁九从巷子出来,朝西边走去。宁府占据了整条巷子,看情形,宁九应当是从宁府出来。宁毓承本想叫住他,当下的大事要紧,打算以后再问。
回府到了知知堂,宁礼坤看到他,诧异地道:“你不时出了城,怎地回来了,发生了何事?”
宁毓承见宁礼坤身体不好,先吃了口热茶稳住神,尽量温和说了在粮食铺子发现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