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另一头,宁礼坤望着他们兄弟俩,脸上渐渐浮起欣慰的笑。他没有上前,对宁大翁道:“宁二大事小事都来找小七,唉,你瞧这是都是什么事,哪有兄长听弟弟的话。”
“当年大老太爷,也事事听老太爷的。”宁大翁笑着道。
宁礼坤回忆着宁礼乾,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,失落地道:“当年我没能替大哥出好主意,辜负了大哥的信任。”
宁大翁觑着宁礼坤的神色,忙劝道:“当年大老太爷离得远,且已经为政一方,老太爷也有差使在身,不能亲眼盯着,也不能事事替他做主。老太爷莫要自责了。”
宁礼坤长长叹息,宁礼乾已经去世多年,事情早已无法挽回。
惟愿以后,宁氏子孙后代,不再重蹈覆核,能让宁氏一族平安顺遂绵延下去。
不知宁毓闵回去如何与江夫人商议,过了两天,三房也开始让底下办差的仆从将克扣的粮食吐了出来,与其他几房一样,按照田亩数,拿去还给了佃农。
江州府对宁氏的传闻,随着日子过去,逐渐也就散了。明州府与江州府交换了粮食,在秋季收了稻谷之后,小麦种下了地。
转瞬间,冬日来临,纷纷扬扬下了初雪。江州府的天气是湿冷,冬日除了下雪,也多雨,时常阴雨连绵,尤其是风一吹,冻得骨头都酥掉。
“瑞雪兆丰年”,初雪的次日,天气便放晴了,只有在背阴处,能看到零星的积雪。
宁毓承的老驴被夏夫人没收了,被勒令裹得严严实实,坐上马车去学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