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大翁暗自震惊不已,当面没说什么,只说了句知道,让他先回去了。
钱夫人的大手笔,着实让宁礼坤意外。布庄是钱夫人陪嫁铺子中最稳当,最赚钱的嫁妆,大娘子二娘子出嫁,她都没舍得给她们,为了明明堂的庶务,居然说送就送了出去!
这些年当着府中中馈,钱夫人的账目干干净净,宁礼坤相信她此举,绝非为了在明明堂庶务上捞钱。
宁礼坤想不明白,在学堂走动巡视时,都禁不住思索此事。
天气热,学生课间歇息时,都围在水池边玩闹。水池的水是从明山上引下来,清澈冰凉。赵春盛鞠了捧水,嘿嘿偷笑着,想往弯腰净手的宁毓承身上泼。
突然,宁毓承站起身,手一甩,赵春盛手心的水,悉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“好你个宁七!”赵春生哇哇大叫,宁毓承朝他挥手,手上的水,全部甩在了他身上。
赵春盛跳脚躲,笑着要去抓宁毓承。宁毓承不躲不闪,压低声音道:“宁山长。”
宁山长这几个字,在明明堂就是如来佛的紧箍咒。赵春盛立刻手忙脚乱站好,眼珠子左右转得飞快,“宁山长在何处?”
宁毓承只是唬他,笑而不答,施施然离去。赵春盛迟钝着反应过来,宁毓承是在框他,顿时懊恼地大叫一声,拔腿就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