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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才不断抹汗,连连点头,“是,我都听阿爹的。”

毛氏忧心忡忡道:“阿爹,我也是这般想,钱夫人做到了仁慈义尽,仁慈之后,便是义尽。以后宁氏什么都无需做,只袖手旁观,我们宁这个姓,便什么都不是。”

宁大翁深深看了宁才一眼,暗叹了口气,再温声道:“你还是留在宁氏当差,这份关系,总要有个人在,人走茶凉,决不能断了。府上要分产,你最好能去二房当差。”

宁才一脸茫然眨眼,毛氏听得也不甚明白,她为何要去二房当差,小心翼翼问道:“阿爹,可是因着宁侍郎?”

“宁侍郎是有大好前程。”宁大翁说了句。

只宁氏最大的前程,却不在二房的宁悟明身上,而是宁毓承。

宁大翁再抿了口酒,避而不答,“你只去二房便是,其余的,你别问别打听。”

毛氏忙答是,“阿爹放心,我绝不会提一个字。”

翌日,宁才领着毛氏,一大早便去了钱夫人理事的清晖院,夫妻俩人先砰砰磕了头,再说了一堆好话,应下等下去明明堂,马上辞去差使之事,感激不尽地接了布庄。

宁礼坤一到明明堂,宁才便来找他辞去差使。宁礼坤见他并不勉强,心下疑惑不已,便多问了几句。

宁才自是不敢隐瞒,将钱夫人给他布庄补偿之事说了,期期艾艾道:“老太爷,小的娘子在灯烛处当差,这次分家,小的娘子想继续留在府上当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