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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子无为而治,是百姓之福。”

“盛世的百姓,照样吃不饱。”

“种不出一颗真正美味的桃!”

宁礼坤清楚记得,在江洲府大旱的前五年,大齐打过一次仗,那次是先帝要收复被邻国大夏夺走的西北西平府。

西平府离京城约莫三千里,原本是大齐的边关,边军驻扎在此,西平的土地都是军屯田,百姓除去种地,若遇到打仗时,还要上战场。

当地的百姓还有另外一重身份,被称作府兵。府兵则是在打仗时征召入兵营,且需要自带粮食。

西平府气候干燥严寒,一年只耕种一季春小麦。军屯种出来的粮食,无法满足边军的吃喝。

打仗时需要征兵,征兵需要粮食,于是朝廷的官员就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将征召的这部分兵丁当做府兵,就不需要吃边军的粮食,朝廷无需给边军拨付粮草。

最后的结果,府兵领着大夏军进了城,西平变成了大夏的疆土。

此事成为大齐的耻辱,朝堂上下讳莫如深,从不敢提。先帝锐意进取,一心想要革除朝廷积弊,对西平府更是念念不忘,在处置了几个保守的朝臣之后,对大夏用兵,准备收复西平府。

朝廷的旨意,到达临近西平的陇南道,用朝廷的急递,足足要十五日。送一趟朝廷的旨意,除去人手钱粮,至少要跑死近二十匹马。

这只是极少的花销,兵器刀箭亦不算重要,最重要的还是粮草。无论是兵还是马,必须填饱肚皮,至少能拿得起刀箭。

战事焦灼,从预计的半年,拖到了两年还未出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