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坐,地上脏。”贺禄扯着衣袍,很是嫌弃地道。
宁毓承上下打量着贺禄,估计他这身衣袍,可以买头老驴。寺绫娇贵,坐怀了的确可惜,站起身,对宁毓华道:“大哥,我们去那边阴凉处坐。”
宁毓华道好,几人一起走到树荫下,寻干净的石头坐下。宁毓润与贺禄看不过眼,互相拿眼角剜来剜去。
宁毓承将贺禄叫到他与宁毓华中间坐下,隔开了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,寒暄了两句,委婉地道:“贺五,地里的粮食快成熟了,今年你府上的粮仓,只怕又装不下了。”
“真是,新粮还未入仓,旧粮先要处置掉,怎地会装不下。”贺禄斜着宁毓承,心道亏他聪明,到底不通庶务,如此简单之事,竟然都不知晓。
“旧粮如何处置,卖掉?”宁毓承很是谦虚地请教。
贺禄眼珠子转得飞快,认真地看着宁毓承,像是在思考,却思考不明白的模样,看上去很是好笑。
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,阿爹说,家中的钱粮,不能为外人道,尤其是你,宁七!”贺禄转了半天眼珠子,干脆直接道。
宁毓华强忍着笑,宁毓润噗呲笑出声,宁毓闵望着头顶的树。
宁毓承:“”
“我不要你府上的钱粮,保证一颗都不要!”宁毓承诚恳地保证。
贺禄这才看向他,怀疑地道:“那你问来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