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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你也多年未见你阿爹了。”宁毓华感慨了句,抱怨道:“二叔不凶,反倒二叔在京城出名的儒雅,祖父是宁江洲,二叔被称作宁江南。江南文秀。有人得知我是二叔的侄子,他们都很惊讶,怀疑我撒谎。我是比不过二叔的风仪,端不敢胡乱冒认,真是,京城人势利得很。”

风雅无双,夏夫人却不待见,宁毓承抬手挡住太阳,惆怅叹息。

宁毓华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没再继续说下去。看到小径那边,歪歪倒到飘来一块白布,他惊奇瞪大眼,定睛瞧去,“咦,他来作甚?”

坐在树下乘凉的宁毓润,只看到那片白,便认出是贺禄,他扯着嗓子嘲笑道:“贺美男,你又跟着来了,既然你这般喜欢跟着我们,不如拜我为老大如何?”

“滚!”贺禄不客气回了句,抬着手不断扇风,对坐在田埂上的宁毓承,哀怨地道:“宁七,大热的天,你竟然跑到荒郊野外来!”

“宁七,你的老驴呢?”贺禄一边走,一边东张西望,耸着鼻子道:“你的老驴借我骑一骑,哈哈哈宁七骑驴,哈哈哈哈!”

宁府办宴席时,宁毓华见过几次贺禄,对他印象很是深刻,见状不禁很是无语,疑惑地问道:“小七,你与他很是交好?”

其实宁毓华想问的是,宁毓承为何会与贺禄来往。宁毓承亦不多解释,道:“贺禄是贺道年的儿子。大哥,我在邸报上看到了一篇文。”

他将当年江州府旱灾,以及来年粮食丰产之事,简明扼要说了:“大哥,那边都是贺知府的官田。”

宁毓华望着眼前看不到边的田地,陷入了沉思。贺禄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,客气地对宁毓华施礼,朝宁毓承咧嘴笑。

宁毓承盯着贺禄身

上皱巴巴的寺绫长衫,拍拍田埂,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