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因为年纪相差大,宁毓华对宁毓承知之甚少。这次回江州府,听到宁礼坤多次提及他,无论是宁氏与贺道年一起出面主持修葺大杂院,清理月河,还是明明堂的改动,都有他的手笔。
宁毓承道:“因着喜欢去钻研,在钻研的过程中,本身就是一件乐事,得到答案时的自豪与成就,我没中过榜眼,大哥,应该就是考中榜眼,打马游街琼林宴时一般吧?”
宁毓华听到新奇,他认真思索起来,然后煞有介事点头:“应该如此,我以为,还要兴奋一些。要是我能中状元,就大致差不多了。”
宁毓承笑,听到宁毓华提到状元,心道果然。
宁毓华对考中榜眼,屈居第二榜眼,心中其实不大舒服,只高中榜眼还不满足,未免太招人嫉恨,他从没表现出来。
“要是为了百姓,肩上压力太大,太过焦虑会分心,有失纯粹。做学问,需要一头扎进去,旁若无人,自己乐在其中。兴许我说得过满,不过两相比较之下,高低自有分晓。”
他补充了句:“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。种地好比是武,算学工学亦是,不以谁的喜好来定,胜就是胜,负就是负。”
宁毓华愣住,他哈哈大笑起来,心底曾有的不平,阴霾,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明朗如如此刻万里无云的天空。
宁毓承说得对,状元榜眼探花,甚至二甲到五甲,仔细深究起来,其实都差不多,毕竟文无第一。
“大哥,你为何要留在翰林院,不先外放?”宁毓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