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辰不早,我要回去了。你多保重。”宁毓承起身,拍了拍衣衫上的灰。
陈淳祐跟着起身,他的神色舒展了些,有些不好意思
道:“七郎,让你破费,还让你亲自送来,实在是感激不尽。”
他试戴着牛皮扳指,拇指上的伤早已愈合,只伤疤还狰狞着,伤感地道:“以后不知可还用得上。”
“肯定能用得上,等尺寸不合适,你再买更好的。”宁毓承骑上老驴,朝他挥手道别。
陈淳祐想着以后的日子,心头好受了许多,也朝宁毓承挥手,望着他晃悠悠,骑着老驴远去。
现在虽然买不起驴,如宁毓承所言那样,以后他不但有驴,壮骡,还会有马。
宁毓华一行,回到了江州府。新科士子衣锦还乡,江州府热闹非凡,宁府宴席不断。
陈全进带着一对中年夫妻,两个青年壮汉回到了江州府。他前去张氏的墓前哭了一场,前来宁府拜访,吃过一次酒,便带着陈淳祐兄弟,以及陈全斗一家,前往睢县赴任了。
热闹之后,宁毓华即将回京城当差。这天晚上,宁立坤将宁悟昭,宁毓华,宁毓闵,宁毓承一并叫到了知知堂书房。
宁礼坤打量着儿孙们,道:“大郎,前些时日府中,你祖母闹出来的事,你当听说了吧?”
宁毓华沉稳端庄,他沉吟了下,道:“祖父,我听过几句闲话,事关长辈,未曾多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