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别装了。”宁毓润撇嘴,笑嘻嘻道:“二哥,小事而已,一匹马,何至于如此。我阿娘说了,她的嫁妆都给我跟八娘,其他的人,一个大钱都别想得。叔祖母嫁妆丰厚,难道二哥还想着,叔祖母以后将嫁妆,也分给你们一份?你回去问问你阿娘,以后可舍得,将她的嫁妆,分给你的庶弟庶妹?”
八娘是宁毓润一母同胞的妹妹,宁毓闵听罢,心情很是复杂。
无需过问,宁毓闵亦清楚,江夫人肯定舍不得将嫁妆分给他的庶弟庶妹。
崔老夫人这般做,其实无可厚非。宁毓润阿娘袁夫人觉着理所当然,江夫人站在宁悟晖正妻的份上,肯定也理所当然。
如此一来,他们站在崔老夫人庶子的份上,为何会认为她做得不妥,有失大度?
为何江夫人明明对崔老夫人怨言颇深,却又诡异地意见一致?
宁毓承对他说,与行医相关的世俗规矩中,与他如何看待崔老夫人,其实是一样的道理。
宁毓闵脚步缓慢下来,站在外舍的院子前,仰头望着遒劲的匾额,脸色变幻不停。
因为他学到的世俗规矩,根本就是错,大错特错!
第29章 ……
内舍班的初次天文历法考试公布成绩了,方先生拿着考卷走上讲台,课室的学生坐得尤其端正,鸦雀无声等候。
方先生扫视了一圈,风趣的他挑眉,戏谑道:“别怕,又不是殿试放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