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规矩,实在是荒唐透顶。且不提家财,以及家族的资源支持,好比宁礼坤自己都做不到,对自己的几个亲生儿子,肯定有喜好偏颇。
毫无血缘关系的主母,又如何能做到?
宁毓闵兴许能在医术上有所成,但他如果在这件事上醒悟不了,当不了真正的大医。因为他无法跳脱出现状,去真正思考。
他甚至比不上宁毓瑛,他的困境,远比不上宁毓瑛。宁毓瑛能看明白的事,他看不透。崔老夫人买马之事,他只站在三房的角度上去看,而非崔老夫人为何会这般做的根本原因。
宁毓闵愣愣站在那里,望着宁毓承的背影出神。他似乎听懂了,又似乎没懂。
“二哥,迟到了,你还在这里发呆作甚?”宁毓润坐着马车经过,看到路边的宁毓闵,趴在车窗上喊道。
宁毓闵醒过神,看到宁毓润打探的目光,知道他肯定知道买马之事,一肚皮的八卦想问,朝前闷声不响走着,头不免又开始疼了。
到了大门前,宁毓润下了马车,正在那里等着他。宁毓闵无心搭理,径直走进了大门。
“二哥,你等等。”宁毓润怔了下,赶忙追了上前。
宁毓闵木着脸,道:“你不是说迟了,还不快些。”
“二哥,又不是我给你受气,你朝我撒气作甚?”宁毓润嘟囔道。
宁毓闵不欲与宁毓润纠缠,加快脚步朝外舍院子走去。宁毓润跟麦芽糖一样黏了上去,嘿嘿道:“二哥,我知道叔祖母不给四娘五娘马,二哥肯定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哪有不高兴。”宁毓闵急着道,生气地盯着他,“你休得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