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礼坤怒瞪着宁毓承:“宁小七,不许骂人!”
“我没骂啊!”宁毓承微笑,坚决不肯承认。
宁礼坤生气地戳穿宁毓承的言外之意:“你当老子傻,你在骂人!你骂他们读完天下书,还是不做人事!”
“这是祖父说的,不是我。”宁
毓承一本正经道。
“刑不上大夫,礼不下庶人。”宁礼坤哼了声,瞥着宁毓承,缓缓道。
“仓禀实而知礼节,庶人做牛做马,没工夫也没本事接触到书本,礼节规矩,当然由读过书,知晓礼节的士大夫在定,在议。庶人他们只管卖命养活士大夫,士大夫们好给他们制定规矩。”
宁毓承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个圆:“祖父你看,圆满了。”
“不要骂人!”宁礼坤默然片刻,不知如何说才好,板着脸再次训斥,又道:“世事易变,卧薪尝胆,庶人亦可变成士大夫。”
宁毓承不紧不慢回道:“卧薪尝胆的乃是越王。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生的儿子,只能打洞做老鼠。”
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宁礼坤紧接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