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那团白布一闪,转瞬间消失不见了。接着,惨嚎骂声震天响:“狗东西,摔死老子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宁毓润笑得前俯后仰,顿时来了劲,跑上前,蹲在田埂上看笑话 ,手在面前扇着,故意道:“好臭,贺美男,可是你摔出屎来了?”
“滚!”贺禄手忙脚乱爬起身,吐掉嘴里的草屑,不客气骂道。
“老三,别胡说八道!”宁毓闵忍着笑,赶紧跑上前,伸手将贺禄拉了上来。
“五郎,你怎地来了?”宁毓承也走了上前,好奇问道。
贺禄一屁股坐下来,喘着气道:“我来找你,听说你们出城了,便赶到了城外来。哎哟,这一通急赶,真是累死我也!”
田埂狭窄,臭味确实难闻,宁毓承朝山脚指了指:“我们去那边的树下坐着说话。”
贺禄道好,一起来到山脚,在草地上坐下。贺禄皱起脸,嫌弃地道:“地里臭得很,小七你怎地来种地嘿嘿,可是被你祖父罚了?”
宁毓承见他神色兴奋,欲言又止,心下了然,笑着问道:“你阿爹贺知府告诉你,我们要被祖父惩罚?”
“阿爹没说,阿爹哪会与我说这些。”贺禄眼神飘忽,明显心虚否认。
“你阿爹没罚你?”宁毓承反问道。
“阿爹不会罚我,阿爹最疼爱我了,只苦口婆心劝导了我几句。”贺禄继续心虚,眼珠滚动,朝远处乱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