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润挪到宁毓承身边,蹲下来乱扯一气,咬牙切齿道:“小七,你们昨日惹出的祸事,害得我们跟着一道受罚,你从实招来,究竟打着什么主意?”
“三哥,你将麦苗一起拔了。”宁毓承虽五谷不分,但他还是认得出来杂草与麦苗的区别。
宁毓润低头一看,随手一扔,气道:“小七,你休要左顾而言他,速速招来!”
“三哥,你都看到了,就是修葺大杂院,清理月河,我真没打什么主意。”宁毓承耐心解释道。
“呵呵,你一个垂髫小儿,甘罗在你面前,都要甘拜下风!”宁毓润嘲讽地道。
“三哥过奖了。”宁毓承始终笑眯眯,避开小麦,认真扯着杂草。
宁毓润说得没趣,他又不敢去招惹宁毓闵,草扯得手心火辣辣,弯腰太累,他干脆在田埂上一坐,无论如何都不肯动了。
宁毓澜宁毓衡也有一下没一下,无精打采拔着草。太阳逐渐升高,虽然比不过夏日炎热,他们还是出了一身汗。
尤其是有农人在往田中泼粪水,臭味飘来,熏得他们屏住呼吸,面无人色。
种地辛苦,宁毓承拔了没多时,不过簸箕大小的一块地,他的手掌便被磨得通红,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,直起身,活动着僵硬的腰。
远处,几匹马哒哒奔跑过来,宁毓承定睛瞧去,为首马上飘着一团月白的布,很是眼熟。
宁毓润也听到了动静,他翻身站起看去,抱着双臂呵呵怪笑。
马在宽敞的道上停下,那团白布,像是滑,又像是滚,灵活熟练地到了地上,伸展了几下,朝着田埂小径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