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宁毓承再次叹息,眼神扫过众人,犹豫着道:“你们好像经常出来玩,不用写功课吗?”
贺禄板着脸道:“七郎,玩乐的时候,莫要说这些让人扫兴的话。”
“我难得出来玩一次,实在不懂。”宁毓承道,一下躺倒在榻背上,苦恼无比道:“我真不喜欢写功课啊!”
“我也不喜!”贺禄见到了同道中人,马上高兴地附和。
一众跟班听到宁毓承提到读书,尤其是官学的几人,探究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,明显变得警惕了。
宁毓承笑了,道:“五郎,我想去太学读书,你呢?”
“太学?”贺禄歪着脑袋想了下,道:“要看阿爹到何处做官,要是调往京城,我便去太学。阿爹不放心我,说是我在太学会惹大祸。”
“大祸,什么大祸?杀人还是放火,长辈们总爱操心。”宁毓承道。
“长辈嘛,总喜欢小题大做。”贺禄大眼朝天翻,一副无奈的表情。
“阿爹在京城,我央求祖父,过两年就去京城太学读书。五郎,到时候你也来,我便能有个熟人了。”宁毓承诚恳地道。
贺禄不愿意去太学,在地方州府他能横行霸道,谁都不敢惹他。京城遍地达官贵人,王孙贵族,他的威风会打折扣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贺禄随意敷衍了句,紧盯着宁毓承的几人,明显放松了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