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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毓承去太学读书,不占科举名额,他便不再是对手。宁悟明官居礼部侍郎,礼部主持科举考试,宁侍郎的公子,他们巴结还来不及。

“七郎,初次谋面,实在荣幸,在下敬你一杯。”

酒盏不断递到面前,宁毓承笑容温和,礼数周到颔首:“你们吃,我闻一闻酒气。”

“哈哈哈哈!”众人见宁毓承随和,笑容更为真诚,无人再提防着他,自顾自去吃酒了。

酒如水一般上来,灌到众人肚中。贺禄已经吃得面色血红,宁毓承打量着他,好奇问道:“五郎,你花那么多银子买了花娘,贺知府不骂你败家?”

“阿爹本不会管我,只大哥他们会写信,在阿爹跟前挑拨离间,称我不学无术,只懂得吃喝玩乐。”

贺道年原配已去世,贺禄的母亲是他的继室,与几个兄长隔了一道肚皮,私底下明争暗斗,向来不和。

贺禄酒气上头,想到兄长们就生气不已,恨恨道:“也不见他们考个功名出来,不照样靠着阿爹的恩荫得了个差使,哪来的脸面指责我!”

“五郎的兄长有正经差使,贺知府的确会更操心五郎一些。要是五郎做出一番事业,以后你的兄长们,便再无话可说了。”宁毓承道。

“做一番事业,哪有那般容易。”贺禄尙有些自知之明,郁闷地道。

“我也想做一番大事,祖父就不用逼着我读书了。”宁毓承托腮思考,很是向往地道。

贺禄吃着酒,嗤笑出声,“你别乱想,仔细你祖父揍你。”

宁毓承不理会他,皱眉认真思索:“做什么呢?读书太辛苦,不行。改文从武?还未走到兵营,便会被家人打断腿。乐善好施,让人夸赞”

“行善!”宁毓承蓦地停住,双眸发亮对贺禄道:“五郎,行善,此事可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