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让官府菩萨怪罪,就不能少了官府菩萨的供奉。月河通整个江州府,月河清淤,本该由江洲府上报工部,工部拨付银钱,由江州府府衙张罗江州府服徭役的百姓去清理。”宁礼坤道。
宁毓闵睁大了眼睛,怔怔盯着宁礼坤,紧张问道:“祖父,难道孙儿要去江州府衙请示贺知府,待他向工部请示,经由工部许可,拨付修缮河道的钱财之后,才会动工清理?”
宁礼坤道:“贺道年可会请示,工部收到之后,可会驳回,何时能定夺下来,定夺之后,户部可有银钱拨付,何时拨付。拨付下来的银钱,多少会用在河道上,这些都难说。”
宁毓闵后悔不跌,怪不得宁毓承让他别接手,一定要宁礼坤点头,由他亲自出面。
“菩萨的香火银亦少不得,重圆寺的寒寂大师,大齐赫赫有名,信众极多。”宁礼坤紧盯着宁毓闵,淡淡道:“你要行善,我当然甚为欣慰,只你需自行筹措钱财。”
宁毓闵沮丧得深深低下了头,黯然道:“祖父,孙儿将积攒的银钱,全部拿出来也远远不够。”
宁礼坤笑呵呵道:“你的不够,把小七的也拿出来嘛!”
“小七的?”宁毓闵霎时抬头望着宁礼坤,慌忙求情:“祖父,小七还小,怎能让他出钱,不行,祖父,小七的钱不多,他没钱啊!”
宁礼坤笑容不变,道:“这样啊!且看此事,非但麻烦,还缺缺钱。你是做,还是不做呢?”
第十二章 要做,还要做更大!……
晨曦来临,天际从墨蓝转为深灰,青灰,已到平时起床洗漱的时辰。
宁毓闵心里乱糟糟,难以理清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