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算学没考好。”张齐铭沮丧地道。
“我也是,算学总是学不好。”赵春盛苦着脸,哀嚎道:“为何要学算学呢?”
“不学算学,你家的金山银山,怎么能算得清楚?”宁毓承笑道。
赵氏巨富,家中有几条
海船出海,赵氏儿孙虽多,赵春盛听到宁毓承提起自家的富裕,还是不禁骄傲挺直了胸脯。
“那倒是。”赵春盛嘻嘻笑。
张氏是官宦之家,家中比不上赵氏的富有。张齐铭很是羡慕,又有些看不起,他便提到了春闱:“听阿爹说,今年的春闱,大堂兄定能考得功名。”
赵氏的读书人不多,官却不比张氏小。赵氏今春无人参加春闱,赵春盛也不在乎。
有钱,赵氏可以捐功名。就是宰相,赵氏也不是买不起。
几人说笑中,林先生回来了,见陈淳祐畏畏缩缩等在那里,掩饰不住眼里的嫌弃,沉声道:“山长看在你受伤的份上,准许你先考骑马。你还不去准备,尽心尽力考试,方不辜负山长的格外开恩。”
陈淳祐长长呼出口气,几乎喜极而泣,团团转圈胡乱作揖见礼,撩起衣袍跑去了骑马考试处。
拉弓射箭这边继续考试,宁毓承前去考骑马。骑在马上轻松奔驰两圈,便结束了内舍考试。
陈淳祐骑马考试尚可,除去坐在马上比较僵硬之外,马速也不算快。不过,骑马射箭考试要求不高,宁毓承估计他骑马考试没甚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