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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包扎一下,必须止血。”宁毓承指着陈淳祐的手,取出干净帕子递过去。

陈淳祐嘴唇颤动着,他愈发不安了,生怕被勒令不能考试:“我没事”

“你这样也射不中。”宁毓承果断打断了他的话。

考试是陈淳祐的心结,他马上闭上了嘴,看到宁毓承递过来的细布布巾,迟疑着不敢接:“七郎,太贵重”

细棉布比绸缎还要贵重,染上血就算洗干净,只怕宁毓承也不会再用。

宁毓承不由分说将帕子塞到陈淳祐他手上,他淳祐眼眶红红,低头耷脑,珍重无比将布巾裹住了手指。

林先生尙等在那里,眼神在宁毓承身上掠过,停留在陈淳祐的拇指上,嘴角撇了撇,漠然转开了头。

林先生并非武将,相反他是读书人出身,考中举人之后,连续三次春闱皆落榜。

按照大齐的规矩,三次落榜的举人,可参加吏部遴选,出仕做官。

除去有过人才情,却考运不佳之人能靠遴选出仕,在京城侯官,比考中春闱还要难上百倍。

林先生在京城等候了三年,他家境普通寻常,京城侯官的各种花销,家中实在捉襟见肘,最终,他只能抱憾回到江州府,到明明堂做了教书先生。

凭着举人的身份,他难以进明明堂。所幸他父亲当年跟着人跑镖为生,会射箭骑马。他跟着父亲在镖局学会了骑马射箭,方在明明堂谋求到了差使。

其余落榜不第的举人,除去做幕僚,余下来就是做教书先生。更多者,不过在瓦子里给戏班子,青楼歌伎,写戏写唱词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