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承询问了,福山福水说不出个所以然:“听说是老太爷震怒,下令将他逐出族。究竟所犯何事,不许底下的人打听,奴皆不知。”
马车在大门前停下,学堂不得有书童仆从进入,福山福水跳下马车,伺候宁毓承背上书箱,目送他进了大门。
路上的雪早就被洒扫干净,青石地面湿哒哒,幽深静谧。学堂不许喧哗,学监在旁看着,淘气的学生也规规矩矩,避开学监之后,才嬉笑打闹几声。
一道中气十足,威严无比的声音传来:“小七,你还不快些,还慢吞吞作甚?”
宁毓承循声看去,宁礼坤负手立在下舍院子前,经过的学生莫不毕恭毕敬,像是老鼠见到猫,侧身飞快溜进门。
“祖父。”宁毓承躬身见礼,书箱重,他尽可能加快脚步,来到宁礼坤面前。
“功课都写好了?”宁礼坤瞄了眼宁毓承单薄瘦弱的身子,他背后沉重的书箱。好歹念在他生了场大病的份上,没再多追究,随口问了句。
“写好了。”宁毓承规矩答道。
前世他学习不错,这世他尙是下舍学生,下舍学生学《大学》《中庸》等史书,皆为背诵为主。其余功课如算学,君子六艺的骑射等,经过半个月的适应,对他来说很是简单容易。
宁礼坤唔了声,宁悟明前途无量,年纪轻轻便已官至二品,有入阁拜相之才,对这个孙子不免格外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