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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败的县衙,到处掉落墙壁的县城墙,这名字取的好,敢情是反着来的啊。

他们一行人停在县衙门口,扎眼又特别,衙门内捕快跑过来欢迎,百姓也老远指着说些什么。

辛承望此刻不知百姓说啥,只以为是看热闹,可后来知道是打赌他啥时候离开,但那时百姓们已经不再提起这个话题。

进入大堂,辛承望就对五娘说让她先去住两天客栈,等收拾收拾再来住,房子都漏雨漏水,木梁都发黑潮湿,内里是整个空荡荡。

桌椅板凳、书桌床铺,什么都没有。

“这上任知县也是自己买的东西,所以都带走了。”

“上任知县这也太过分了,连个布条子都没给留,呵呵。”陈增都被气笑了。

他这亲身经历这些,越发不解,这些官员对得起当初苦读的圣贤书吗。

捕快腰更弯,脸上笑更苦,开口解释。

原来这兴县名字是兴县,却是每年都会遭受洪涝的地方,名字是好愿望,现实是每任县令都想法子花钱调走。

哪怕是北边的县令呢,也比这强。

不说一场水就冲走所有,好好干也是怕有性命之忧,半夜房子里都能进水跟漂流似的,这谁呆得住。

找罪受,也不是这么找的。

贿赂就得花钱,每任县令都贪的情况下,县衙从不修饰,败落的没倒塌,也是开过年间,选用的柱子材料好,没塌。

辛承望和陈增叹口气,还能咋地,屋里一股子霉味。

七八月份,要是在北方都初秋起风了,到处干燥,可是在这南方县城,还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停。

俩男人怎么都能就活,既然如此抱怨也浪费时间,转身把女眷安排安排先。

没想到捕快头子连忙小跑两步,说他对这县丞里熟,他带着去,而且县城内没有不认识的,他去到还都给他个面子,也扯着县令的名头他给说道一番,保准让客栈对夫人是尽心看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