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辛承望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县令空降,每个地方的胥吏是坐地虎,还真是准确的形容。
胥吏一代代是没科举的资格,也没多少钱,可是有着官身,百姓畏惧,当地扯开关系,盘根错节,是最好打开的点。
辛承望一个眼神,顾芦雪看在眼里,路上就不经意间说想了解了解这。
捕快头子高兴的很,这县令夫人看起来就温柔和善,跟那仙女似的,这不得巴结,现成的好机会。
不仅把自己情况,县城里的几个大户,就连上任县令的八卦都说了不少。
什么来到是带着小妾书童来的,账本都不会看,闹出很多笑话。
口才也好,说的可逗。
捕快头子这表现,辛承望面上看在眼里,心里却想着,能放得下身段,又有心计,也没说上任县令的不堪,只是说这不会那不会,心里有数,嘴巴这么快,却没一句不适,能人啊。
辛承望发现但凡能有个一官半职的,都能看出不凡来。
客栈老板是个中年硬朗汉子,说话办事却跟读书人似的有礼,客栈名也简单,原氏客栈。
有邢捕头在,价钱是按半价的,辛承望没有拂面,接下这好意。
将这事谈妥,两人转身回去衙门。
邢捕头迷瞪了下,赶忙跟上。
娘哎,以往的县令都是在客栈里愁眉苦脸,写信件找关系离开,没有一个第一天来去县衙那的。
而且没有县令在,县丞组织大户交粮纳税,都习惯了。
走在街上,辛承望看看左右,心里直叹气。
一走一个渍水,砖石都坑洼。
脏乱差,这还是县城,村子里怕是也不好。
江南本就是水流遍布,还有个梅雨季,连着下雨,一冲毁坏田地,别说桑树养蚕的外快,稻米都不够吃的,何来的温饱知礼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