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晚上都这么能睡,考不考得上跟他们又没关系。
敲锣声三次响,这时候动静吵闹,一个个收到托盘上,书生们各种神情。
衙役收过来时,只见这个考生的木板上只有试卷和草稿纸,笔墨纸砚都是收拾规整,旁的一概没有,篮子也已放脚边,手里拿着木牌。
干净简洁的跟号房内极其不搭,官差眼里愣了下,手上动作不慢,收好后走人。
门口的衙役送排队的考生们离考场,贡院门打开,见到蓝天白云树木,这一刻痴痴的凝视了好久。
号房内高墙砖石,时隔两日见到绿意,眼睛不舍的眨眼。
门口处,夫子们忙活的很,直接进租的的
马车被拉到府学,洗澡换衣吃饭喝药一条龙。
吃完饭,辛承望婉拒夫子催着去早睡的建议,说想去学院内走走。
他睡了一下午,此刻没困意,就想多看看景,歇歇眼睛和脑子。
他这一走,朋友们也跟着他一起出去逛逛。
可等路上得知是不困,惹来其他人的控诉。
“你不早说?”
“你们也没问啊,我以为你们也是跟我一个心思,而且在那号房里蜷缩着,腿脚走走也好。”
听着这话,其他人点头笑了笑,反正离宿舍已经远了,走就走吧。
一行人看天看鸟看林子看草地,打了几个嗝,还真觉的好受多了。
聊了几句,李卓就笑道:“我还纳闷呢,柳兄你们居然一点事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