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考生成天坐那,看书写字又不做活,抵抗力差,号房内被传染上一传一个准,柳哲个文弱书生居然躲过去了。
柳哲嘴角轻笑,直说运气好,但下一瞬就说着实话,“从小家中长辈就安排了骑马、长|枪师傅来家里教导,别看我外表瘦弱,实则也不是等闲人能靠的身的。”
话落,其他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神情,他也习惯了。
辛承望是最快反应过来的,没那么惊讶。
有的公子哥就是被惯的命运,但有的就是文武全才,并且家里长辈更严厉鸡娃,很正常。
再说,他也发现些,柳哲胳膊的肌肉和习惯等,早上他慢跑也见过蹲马步和打太极。
一行人谁也没开口说第一场考的怎么样,只能说心思多有时候也是个好处。
一夜好觉,初十这凌晨起来已不像第一场多次检查和紧张的心情。
排队时,这次夫子们更加小心警惕。
或许是也看出不可能得手了,这次到进考场是平静的啥也没发生。
倒是这次明显有考生咳得很厉害,都弯腰喘不上气都进去了。
这回辛承望带了两件褂子,比第一场多带件。
晚上直接垫在了身下,总算没像第一场一样硌得慌又发麻。
第二日阴天风大,都没见太阳,辛承望心底祈祷着别变天别下雨,还是上午就写完了试卷。
因为晚上睡的好,没睡下午觉,按着试卷放空大脑发呆歇息。
这次回到府学,夫子们安慰大多也都是皱眉沉脸。
考生们也看出来了,变天有雨,再不乐意也得找出斗笠等准备第三场。
尤其第三场正就是八股文,只要一想被检查还得护着考具就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