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试共分三场,每场两天,初八初十初十二。
初九就可离贡院,回宿舍修整一夜。
想到不过就乎一夜,就能好好歇歇,辛承望心里就觉轻松不少。
苦中作乐的心情,思维不受影响,答题觉的流畅。
中午,衙役送来午饭,号房内狭小,纸张放墙边,托盘放正中。
开吃前还谨慎地卷袖子用绳子系住,试卷也用了草稿纸遮盖住,这才放心吃。
号房内的食物谈论好吃是多余,干饼子、酱菜、肉片,水。
头一天,辛承望喝完又要了一碗,可不会垫垫肚子算完,力求吃饱,不说得熬一下午,晚上的饭食也指不定啥呢。
饭后门口衙役收走,又站在号房前看着。
想想也不怪乎衙役们的臭脸色,没赏银不说,负责此事这么重的担子,怨气十足太正常。
想站起来走动也无法,坐着旋转上半身松快些。
之后被衙役看着解决两回私事,墙上的阳光慢慢不见了。
里面窄,阳光都晒不进来。
晚饭一摸竟是温的饭食,整个人惊喜,心情直接变超好。
一件平常的小事,此刻在这无聊压抑的环境下,足够振奋起来。
吃着晚饭,衙役发来蜡烛和被褥。
蜡烛摸起来粗糙些,没书院里用的好,但想到这上万人用,这样的能提供足量已可以了。
被褥是薄的,旧旧的,但上面起码没脏东西、没奇怪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