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好的,谢谢。”
官差一愣,表情好了一丝。
辛承望顺着木牌的指引,哪行哪间房明白的。
走到自己的号房,就算再怎么事前想像,可此刻还是无奈叹口气的程度,两边拿着兵器竖立的官差赶着让他赶紧进去。
于是连旁边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走了进去,弯腰低头进,直着会碰头。
号房就两块木板,一块当书桌,一块坐的。
墙边有凹进去的长条,可以晚上将两块木板拼一起当床。
看着就冷冻硬,可是除了忍受没其他办法。
号房是砖石做成,前面视线也是砖石,没其他东西看。
辛承望吹吹木板,又用手帕擦擦坐下等待。
也不知什么原因,号房内竟比外面还阴凉些,拿出篮子里的褂子套上。
热着比冻着强,穿上感觉正好。
拿出笔墨准备着,随着敲锣声响起,纸张和小壶水被发下。
小壶水不过巴掌大,旧旧的,壶嘴细长,这是专门用来给砚台倒的,好磨墨。
砚台是石料只充当磨的作用,磨条才是出墨的工具,没水不能研墨。
衙役每发下试卷都会警告不得发出声音,辛承望懂,直接无异议的点头。
先看数大张试卷,再看草稿纸,放下心来。
很清晰,接着专心磨墨。
就这提量,还得保证一个字不错,快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