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跟分享和说出来,自己背靠着外面低头看。
入目就是信纸一行字,辛郎,看到来信听你已平安到达府城,我这就放心了,只不过不知道你适不适应府城,还有那里的吃食怎么样
从吃到府学,到同窗,到夫子到周边大小事,好像温柔的在跟前絮叨关心着。
辛承望嘴角咧到了耳后根,嘿嘿低笑,肩膀抖动,时不时耳朵通红的害羞乐。
被人惦记着,好幸福。
接着往下看,是家人的变化。
他这不在家,家里人也都忙自己的事业呀。
辛父自己就是秀才,可却觉的不能严格的教孙子读书,所以查遍了周边私塾,将安安送到了私塾,早上送下午接。
刚送的几天,拽着门哭不出去,长辈也是抹眼泪舍不得,可到底还是强硬的。
辛母现在白天跟街坊邻里白天巷子口学劈开丝线,怎么秀出更好的刺绣来。
不练刺绣的话,下午回家就会被辛父教写字,多认些字想多看懂信。
这样的话,辛父不在家也能自个看了。
辛承望没想到娘亲这个年纪还这么有冲劲,真够可以。
辛父这白日是账房,晚上回家也是当回夫子了,都如此的忙,精神头比年轻人牛。
不知不觉看完后,忍不住又看了一遍。
她说她一切安好,无需担心,他反而会想她自己在家无聊的模样,那亮如雪的脸上没有笑容,这真是糟糕。
摇好几下脑袋,将这些想法甩出去。
她肯定每天都轻松愉快的心态,肯定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