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走出饭馆还想说句话,可心思转悠他改了口说起旁的。
不一会,新话题的说笑声重新响起。
从车上下来,到了学院门口,几人都提不动腿,觉的哪哪都酸。
辛承望亦是,逛着走了那么几个时辰,平常又不会这么运动,腿脚酸疼的不行。
可他能忍,硬是说没觉的,僵硬的走到宿舍门口。
门口处挥挥手当做回复了,柳哲直接扇子丢床上,一个大字型从那唉声喊累的。
辛承望进宿舍是站着不想动,可想到坐下就起不来,硬是洗干净手脸又拍拍身上长衫,这才靠床上歇息。
刚歇息一秒,眼皮子耷拉想合上,身体也投进床铺上。
从没发现床这么有吸引力,好想睡觉啊。
但下一瞬敲打了下自个脑袋,拿出怀里的娘子信件放枕头底下,这才安心的躺下睡下午觉。
累了一天,其他三人也是将门拴上,去会周公。
一时间,宿舍内只剩下打鼾声和熟睡声。
酉时过半,第一个醒来的这才将众人喊起来。
“晚到食堂没好吃的了,麻利的。”
这句话蛮有杀伤力的,有个书生直接眼睛还没睁开就下地了,也不知道怎么能穿上鞋的。
辛承望也有点懵的呆,等回神过后,速度加倍的快。
睡觉明明是不费事的不虚劳动的,可睡醒后真的能饥肠辘辘,想吃下一头猪。
四人收拾完快步去食堂,明明是往常都垫垫心态的晚饭,这次吃的很认真很满足。
饭后摸着肚子满足的心态,辛承望对着灯笼,小心的从枕头底下拿出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