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各色攀比的镇纸,他就是县学里发的长宽木条用着,也没觉的有什么。
谭夫子走最后面看都有了,走到中间说出此次的八股文题目,六个字。
要往常,辛承望半节课都得酝酿含义和怎么破题,最后写出来的还差。
但这次一下子就明白内里的含义,磨着墨思考开始怎么排列语段。
心里过了遍大体,写在草稿纸上,看看修改后往纸张上眷抄。
写完离下课还早,第一次不着急忙慌的下课前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心境悠闲之下,挺直腰板等待着。
谭夫子扫一眼只以为是糊弄,心里更是不屑。
等铃声响起,下去催着交上,拿起就走。
中午回到宿舍,其他三人还八卦了几句考的怎么样?
辛承望摇头还没说话,三人就摆手说不用说了。
之前魔怔的坐那不动窝,看那一沓子垃圾纸,柳哲三人哪见过这样的学习方法,此刻也不想打击。
辛承望轻笑出声,他只是想说没出成绩还不太肯定,竟直接以为没考好的意思。
也罢,现在说啥也白说,等出成绩的吧。
谭夫子虽然种种不是,可看重成绩,视为在院长身前邀功的脸面,出成绩一向快,明日就大约么能发。
辛承望想的没错,隔天上午谭夫子的第1节 课就拿着答卷进了课堂。
他昨晚上睡眠很好,此刻精神备足,双眼看着。
谭夫子此刻脸色黑沉沉的,第一次往后看去才收回目光喊着名字发答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