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每次文章都是乙等,弄的谭夫子更是奚落,当着全班的面说他不过尔尔。
他这个县学头名,好像来到这里后,就平庸了。
八股文八股文,想起就先叹口气,僵硬的格式与规矩,真的死板到把脑子都僵硬的地步。
这天晚上写一半眼睛疼出宿舍,不禁抬头望月,一时沉浸美景中,心一下子宽阔起来。
时光如何变化,不会影响到世间万物。
辛承望深吸口气,脑子一下子活泛过来,什么事总会有办法,得找着适合自己的。
他此刻觉的之前就是钻牛角尖,每次夫子说考题他就现做,为何不之前就将八股文拆解成公式是的往里套呢。
太讲究这里的教学,完全把自己的优势给忘了。
知识是掌握的,就只要把题目和文章对上号就行。
想到这兴冲冲的提着下摆往宿舍里跨步走,这天晚上睡了个安稳觉。
花费几日将能说的上话的都请教了个遍,归拢出格式来。
再将他们的文章一份份借抄出来,被扔掉的纸团子一张张展开,自己用针线缝起来。
看了两个时辰,整个人陷入暗喜,他悟了。
哪个字跟哪个字配对,或是多字配对,含义直接就那几个框框里,写往这上靠就可以。
这一刻,豁然开朗,高兴的偷乐。
没隔两天,这日谭夫子骤然说要考文章,发下了纸张。
辛承望拿着空白的纸张放桌子上,边等着夫子上面说题目,边将右手袖子卷起来。
他习惯卷到胳膊肘附近,一折往里一掖,这样就不用左手捏着提着,能按着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