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也看向自己的腰间的木牌,颜色的确鲜亮好看。
四个班里,甲班的最好看了,上漆的原因摸着也最滑溜、手感好。
陈增得到求证,咧着嘴,小声说道真没想过会有进甲班的一日。
辛承望莫名看其一眼,就那比图书馆还渊博的储备知识量,只要心态行,怎么不敢想。
于是他正色道,“别这么说,就连科举不会考的律法,你都背下来了,还有什么不能行的?”
陈增心稳了大半,握着木牌的手稍稍放开。
其实刚坐那半节课他都没听的进夫子说啥,脑子犯晕,此刻才有了实感。
可这脑子一清醒,不由转头看向舍友,心里感叹辛弟如此镇定,像是早知一定会到甲班似的。
刚要张口,就听辛弟道,“说个实话先,咱们心态可别放松啊,这进了甲班,可别掉了下去,那才丢脸呢。”
陈增脸色一正,“是呀,你说的对。”
走去食堂,吃完午饭,今个回宿舍的时辰就稍晚了些。
老远就看到宿舍门口有人,走进就见跑过来一脸兴奋的李卓。
像李卓这种有童生功名的是单独一个班,听说很少人,不超过二十个,但消息是真灵通。
靠近就上手一人摇晃肩膀两下,又是恭喜又赶忙让拿出奖银来让看看。
这兴奋的劲,辛承望二人看着幸亏此刻回的晚,路上没多少人,否则真得被当热闹看。
两人拽着道,“回宿舍再说。”
一刻钟后,嘴安静下来的李卓拿着奖银瞅。
他叹道,“我是真没想到,你们俩人能一起进。”
辛承望给倒杯水,“行了,这话重复多少遍了,知道你为我们高兴的心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