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儿子说明天穿出去亮瞎别人的眼,也不由赶紧让换了下来。
辛母赞叹,“这做工可比我都好。”
辛承望瞧着紧张,“娘,你那手可别弄刮了丝。”
辛母佯装生气,到底不碰了,出了房间哼笑了声,这臭小子。
仔细折叠放好,辛承望才松口气。
这衣服一想多少个日夜熬缝制出来就觉的珍贵,布料又娇贵,原来这就是绸布啊,真是看起来就贵气。
用这么好的料子做婚服,显的他都值钱似的。
还是身上这洗白了的长衫穿着不心疼,松快。
这天从早到晚,一家子饭就吃了两顿,还是随便就乎的,忙的脚不沾地。
辛父辛母检查哪还有差错,辛承望被媒婆和喜娘捯饬。
他不留长胡子,就嘴唇上边有胡茬,平常时候都是他自己用剪刀剪,手熟没出错过,这第一次被用线整,连头发都用鸡蛋啥的泡了一会洗出来。
晾干滑溜又香又发黑,妇人们看着这才满意。
房间都是红布装饰,床上全都换了崭新的四件套,之前睡的也不知道哪去了,就连床边都弄了崭新的鸳鸯图案蚊帐。
说是自己的房间,但变样的已不认识,弄好后安安在众人的欢呼下滚了床。
喜娘还从旁边念了一大老串吉祥话,不带重样的,但辛承望一句没记住,就记得荣华富贵、吉祥如意、子孙满堂等词。
这天晚上辛承望是在书房睡的,想着让自己赶紧睡,明天他是主角。
可翻身到半夜听着二更、三更,精神就是亢奋。
凌晨1点刚迷糊睡着,卯时(5点)就被敲门赶紧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