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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种辛承望都爱喝,再加上他也不爱动,比其他人少流汗,好受那么一点。

因为天热也闹了不少笑话,比如每天冲澡过后衣服都直接洗出来晾上,但第二天就没了或者一个地方不一件衣服。

每个人的衣服都是家里给缝制的,只适合本人自己,看着那种或长或短或不合适的,真笑的肚子疼。

为了怕有这种情况,辛承望和陈增都是互相拧后晾在宿舍靠木窗吹着风的绳子上,下面放着有水的盆。

别说,一边扇着蒲扇,倒真觉得凉快多了。

陈增还从未想过有这个法子,夸贤弟着实聪明,辛承望摆摆手说没什么。

随着日期将近,辛承望不觉有些焦躁,但强制没表现出来。

七月初七,书院是不放假的。

这乞巧节,是闺中少女穿针乞巧的日子,传说能让牛郎织女相会,但无关读书人的事。

朝堂上这天都不放假,自然也没多少重视的。

这天辛承望就请了假,夫子直接就准了,还给了他支新毛笔做新婚礼物。

辛承望惊讶,但长者赐,于是收下感谢。

回到家,被辛母催促换了婚服试试。

辛承望洗洗手磨了手指盖子又洗了澡才换上,布料光亮平滑,穿上凉丝丝的很是舒服,一下觉不到热了。

面料丝绸,正红色,袖口衣襟背后都有图纹刺绣,针线跟拿尺子画出来似的细密整齐。

衣服、腰带、靴子、袜子,连同帽子整整一套,做工都极好。

辛承望着急的问行不行,想赶紧的换下来,穿上怕弄坏了连动都不敢动。

辛母没好气的道,“我得仔细看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