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增出门路上还说教的真好,小孩子脸上白净、身上干净的,可是难,更别说不要糖,反正是第一次见这么懂事的小孩。
又说老家里娃跟黑泼猴似的,想想就头疼,不能比。
辛承望摆摆手,“别这么说,陈兄,安安是就家里巷子玩,衣服也每天洗,当然干净,小孩子得看教。”
陈增面上点点头,其实心里不赞同,有的孩子天生就坏,撒谎打架的,他又不是没见识过,可不是教能改的。
不过这些事贤弟没见识过,倒也没必要说出来。
丰川庙在县城西侧,一个祭祀、上香的庙宇在这时代总归是县城内所有百姓的祈福、寄托之地。
所有县城无论大小,寺庙、学院如同县衙是必不可少的。
这里道路宽敞,前面一溜都是卖香等店铺。
上台阶进入,没走多久有山有水有树,雕刻图案的石桥下还有个湖,听说是很久之前就有的。
虽住在县城,但来这里就是花钱,日常奔波生计的人们来一次不易,笑容带着虔诚。
好像跟其他人比,确实三人有点不一样。
这个怎么说呢,读了书知道世间道理,知道因果,但举头三尺有神明,一半信一半不信吧。
陈增先开口,“学院里但凡下场的,不说自己了,家人都会来上香求中,捐香油钱,要真是求了就管用,那就都中了。”
李卓点头,“我也更相信自己的才学,来也就图个心安,也看看景。”
辛承望连忙阻止,“陈兄,李兄,这里还是不要说这个了。”
怎么都不敢相信,俩兄弟比他都清醒,不迷信。
怪不得有的读书人发誓也不当回事,不信这个自然不信有报应。
照这样看来,还是有敬畏之心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