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细说是觉的没啥说的,种地、干农活,每天那么重复,邻里之间也不是没龌龊,在贤弟面前想不出一点好。
可辛弟不这么觉的,一会问是不是晚上有萤火虫,一会问有没有桑树吃过桑葚吗,神情满是好奇。
陈增在这方面其实是自卑的,掩饰着点头“有吧,忘了”糊弄过去。
他从小在村里长大,对村里一点好印象没有,哪怕是家人也常常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,当初念书,各房闹的撕破脸,狰狞的面孔现在记忆深刻。
要不是他从小坐得住,唯独只剩他愿学,全家改为支持他,感情修复,恐怕还会跟当初一样不相往来。
辛承望没发现,以为陈增寡言不知道怎么说从小长大的村庄。
他两辈子从没吃过桑葚、连桑树都没见过,对这时候的村落环境啥都好奇。
想到渺渺炊烟、青山绿水,难免向往,对淳朴良善的村民也心生好感。
当然了,他也知道哪都有坏人,但总相信,世上还是好人多。
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他坚信着。
骡车走走停停,李卓和车夫聊了一路,离巷子口还有一条道,三人就下来了。
往里面不好转再说车夫转出来也费事,都是人家,巷子也窄,门前还都是小孩玩耍。
倒是辛承望没想到他只一提,俩兄长问也不问就点头跟着下,蛮好笑的。
刚转弯就见辛氏牵着安安的手在家门口观望,他直接喊着娘和安安上前。
安安这孩子一听到动静呼呼的跑来抱着腿,李卓哈哈笑话这小子想爹了,陈增看着不由说了句这孩子长的跟贤弟真像啊。
李卓点头,“是吧,都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