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熟悉上课的日子,辛承望开始了借书之程。
想借笔记看李卓给的和陈增的就够了,记载的很细、字迹又清晰。
倒是四书五经上各种举子、文章甚至是字的涵义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解。
多看多记多写,没办法,只能想出这个笨办法来提升自己。
诗词写的好恭维问细节,书法好的问怎么练更好。
晚上自己呆着享受独处,白天就跟全部同窗都搭上话的辛承望,就这么切换自如。
慢慢的众人习惯了这样,记忆里的辛承望好像就是如此。
连夫子都觉的病好后开了点窍,知道认真学习,不再虚度年华,知道着急了。
这年岁着急不晚,只要肯努力。
所以辛承望都不知道为啥课堂上从第一次叫他起来背书,到习惯每天都有一次提问。
持续了快十天,明个就是休沐日了,学院内一旬十天休一天,明个就休息了。
陈增家在山村很远,一天还不够来回的,放假才回,辛承望已经说服他明个跟自己回家耍。
夕阳西下,天边晚霞慢慢消散。
此时辛承望正练习写诗呢,半天憋出几个字,一听敲门声赶紧放下毛笔歇息。
来人竟是李卓,跟陈增打完招呼拿起纸张看,看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陈增也从旁忍着笑,说道:“最近夫子总夸贤弟什么上都有长进,就是写诗上发挥不稳定。”
有时候写的课堂上念出来,有时候写的直白无美感,幸亏现在没土这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