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夫子进来,读书声停止,站起身弯腰作揖喊夫子好,夫子点头让学子们坐,流程结束。
本以为直接进学,没想到夫子还叫辛承望起来,让其他同学对他的入学表示欢迎。
看着其他人都看着自己,鼓掌恭喜,辛承望赶紧左右转身谢谢同窗们,直到夫子摆摆手让坐下。
心里呼口气,紧张激动的心情还充斥着心间。
刚才那一刻,真的融入这个丁班,融入所有学子内,他自己也是这里的一员了。
夫子拿出《中庸》掀开讲,说着说着走下来围绕学子们。
经过辛承望时,看其一边点头一边用手从上往下指着学的样子,心里摇头可惜。
这学生如木头,多年入学却毫无进步,也就是不打扰课堂,态度认真,再加上其父亲是秀才身份,看在相识面子上,安排中间坐。
但若是再过两年还是连童生都考不上,怕是交双倍学费学院也不会容得下呀。
虽然惋惜,但经历过太多这种事,夫子的心里已如铁石冷硬,念头一转而过,不浪费多余的心思。
上了一节课,辛
承望眼花头痛,字体密密麻麻,更得习惯从上往下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的书本。
慢一下就跟不上夫子讲的地方了,更别说拿起毛笔在纸张上写点夫子讲的知识。
所以站起送夫子离开课堂,他就直接低头闭上眼睛休息。
前后看他这样要放以前当没看见,现在拍拍肩膀问没事吧。
辛承望笑着摆摆手说没什么,看着他这样,前后桌的说那就好,还是现在的他好打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