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增收拾好就见同窗照了两下水盆抬起头微笑模样,不由摸摸自己的脸心生羡慕。
明明在官学里不像下地那么晒,可是自己的脸和身上还是黑黄皮。
家里人就全都黢黑,找不出一个白点的。
算了,天生这样,没办法,心下这么安慰自己,强打起笑容。
辛承望收拾好喊着舍友,俩人背着书箱一起去吃早饭。
人流如潮,再从食堂往教学楼去。
教授学业的前方宽阔空地上,最显眼的就是日晷。
圆形石头斜立于石基上,其上刻满了时辰,从时到刻精准排列,正中间一根晷针让太阳照出来的针影分毫不差的落在时刻上,如同钟表。
一看时辰是卯时两刻(6点半),众人还是没有放慢脚步,纷纷进入课堂里。
二楼门上一个木牌,丁班。
这字又让辛承望心里无奈叹口气,一路被打招呼的高兴都散了些。
看着一张张书桌,为保确定还是问了陈增,开玩笑说请了假太长,有点记不清坐在哪里了。
陈增点点头说这很正常,指着靠后靠窗位置说是贤弟的,而其自己则走向最后一排。
辛承望拿出手绢擦擦桌面,把书箱里的书本放好,对于自己不是最后一排有点惊讶。
惊讶归惊讶,他也不自寻烦恼,摆好毛笔磨好墨,准备工作提前完成。
辰时(7点)是正儿八经的上课时间,但夫子们都会提前一刻钟专门站门口观察观察。
门口看完全部学子状态的夫子点点下巴,这才进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