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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城大道属第一宽,这里差不到哪去不说,两边花草树木绿化弄得更好。

辛承望估摸着,这一条石板路得有家里那巷子三个四个宽。

到达官学门口,只见门口一横长的石块,石上刻字‘丰川官学’。

不认得落笔的名,辛承望也知道写这个的得是个厉害人。

见有人在门口,走出来两个看守的中年男人,跟辛父言语两句,知道是这里的学子,又看了看辛承望的学牌,就将他们领了进去。

赶车人见雇主进去了,就将骡车赶到路边栓树上等着,把骡子粪便清扫干净,这些带家里去可是上好的肥料。

这边父子俩被带进去,走过一栋栋二层建筑,直接到达夫子们的办公房间门口。

里面一张张木桌上都是成摞的书本和文章,就是没有人。

没等一会儿,一个身着灰色长衫、踩着布鞋的儒者走了进来。

辛承望以为教授学业的都是白胡子老者呢,没想到跟辛父差不多的年纪。

问了句身体可大好了,辛承望回神赶紧作揖恭敬道:“回夫子,是。”

点点头夫子让辛父跟着进去说些话,留下辛承望自己站门口。

不过也没站多长时间,他就被喊了进去。

进去之后就看到辛父手边没了点东西,辛承望装作没发现。

这种事不可避免,总归出发点只是想让多对自家孩子上点心,夫子不收也会硬塞。

站定后夫子勉励几句学生,就和辛父商议好还是明早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