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母进屋里小心倒满,临走交代调亮了再看书,看儿子听话的点头说知道了,满意的笑着离去,临走带上了房门。
辛承望坐板凳上开始用功,没一会就觉的眼睛酸涩。
抬头一看原来是灯芯燃烧分叉了,火光分散自然就暗了。
心里无能狂怒,起身拿起剪子剪了剪分叉,再拨弄灯芯,比之前亮了不少。
可之前认真的状态没了,坐下的辛承望怀念起不用管亮度的白日光,还有记忆中,算了,不提了,想想心里难受。
他一个辍学的又没能力发明这个那个的,更别说光了。
适应吧,还能咋地,过好每一天不辜负时时刻刻为自己跳动的心脏。
可是不辜负心脏,也不能辜负眼睛啊,得跟自己一辈子呢,可不能让受伤害。
这光一下亮一下暗的,太烦人。
算了,睡觉吧,白天加倍补回来,再说明天就去官学了,得早起。
吹灭油灯趟床上的他美美入睡,倒是让不放心又起来看看的辛母提醒了个空。
安安小孩子睡觉沉,辛父说话声音也不大,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
“没想到孩子屋里黑了,看来睡了。”
辛父点点头,重新躺了下去。
儿子睡了,他们没惦记着的事,很快就睡沉了。
一大清早,辛家二老比平日里还早起忙活。
家务事洒扫收拾妥当,天还没大亮,辛父就直接出门请假顺便来时稍烧饼和包子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