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父辛母正交换个眼神,闻听此话同时呆愣住,下一刻大喜。
既然如此,辛父决定明个上午就带承望去官学,正好他也能买点东西去给夫子们,给儿子谋点好。
铺子那也不用担心,早起去找东家说声,中午再去就行。
辛母不停点头,说吃完饭她给收拾衣服行李。
从上官学就是她给收拾,闭着眼都知道准备啥。
老两口从开始到商量完一起乐呵往厨房走去,留下辛承望没插上一个字的站在那傻了眼。
察觉到被人拽袖子,低头一看是安安关心的眼神。
辛承望笑着摸摸他头,“没事,等爹回来你要把《三字经》念熟练啊,行不行?”
安安本舍不得呢,一听这话直点头笑。
每次看缺了两颗门牙的小笑脸,辛承望忍不住也跟着乐,对官学的那点紧张也没了。
反正辛父会领着他去,担心啥。
夜幕降临,屋内点燃灯油,光小不说,还得时不时用剪刀剪灯芯,可是作为日用消耗品价钱不低。
由大豆、芝麻等植物油或动物油制作而成,寻常人家为了节省点灯油钱都天黑就上|床睡觉了。
在辛家,辛父和辛承望俩读书人总会点些来用。
辛承望从书房走到自己屋子里,堂屋门口辛母站在那等着,原来等他回屋给添点灯油的。
他直接说书房的没多少了,自己屋里还有半盏。
没想到辛母直接说道:“不用你这孩子操心,书房那你爹够用了,他一把年纪了早睡好,你不行,可别熬坏了眼睛,走吧。”
得,辛承望只得跟在辛母身后往自己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