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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承望惊讶,

还没玩坏呀。

辛母喊停过去掏出手帕给擦了擦汗,回头走来就对儿子悄声说昨晚可宝贝着呢,不准别人碰;

还跟他们俩说是爹爹专门做给他玩的,炫耀了好久才睡。

辛承望一愣,着实没想到会这样。

小孩子嘛,三分钟热度,再好的玩具有了也不咋喜欢了。

安安竟玩了一下午连带晚上都保存的完整,心里软的不行。

辛承望,“娘,这孩子你和爹教的真好,懂事的太招人喜欢。”

辛母笑开了花,她本意是在儿子面前说孙子好话,没想到效果这么好。

瞧儿子夸的,其他小孩都差远了似的。

这天下午辛父早回来了家,聊天时还说他做这个账房看起来受东家尊敬,不忙的时候早来没关系,只要把账册弄好,但根本原因还是东家敬他这个秀才身份。

“都说穷秀才,可是只要不是那种仗着身份啥也不干的,总能好几种法子养活一家老小。”

“不像那些码头出苦力的,那些人才辛苦,大热的天扛着一家生计,也不像种地的农民,那更苦!”

话说到这,辛父语重道,“承望,不可懈怠。”

辛母朝人白了一眼,“当家的,望儿并没有认真了两天就偷懒,今个一下午都自己屋里学习呢,我送水都看着揉手腕了,练字练的我都心疼。”

辛父惊喜,这就好这就好,整个人一下子轻松多了。

辛承望看明白了,身体一好,父母担心他不认真学,在这演戏呢。

想了想,他开口道:“爹,娘,我想去官学了,反正现在我已大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