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一个别累着,等全好了再努力念书。
正说着话,门口传来了个大嗓门。
“妹子,妹子”没两声进了屋,辛承望看的深吸一口气,一个络腮胡、结实有力的黑脸大汉。
虎背熊腰啥的以为是形容词,上街都没见过这种,跟乌云罩过来似的。
可下一刻就见被老王氏呵斥小声点的告饶,给人孝顺憨厚的另类感官。
来姥姥家是真好啊,舅妈说去买一点东西,回来是整整一篮子的提溜。
熟食、饴糖、果干等好吃的摆眼前一片,长辈们都一个意思,喜欢吃啥就吃啥,嫌吃的慢还上手硬塞给他。
初见深印象的舅舅正缩头拢身子的掐着嗓子问想吃啥,出去炒几个菜。
辛承望说着用不着,但姥姥已经点好菜喊着满仓去吧。
瞧着舅舅点头起身走出去的背影,辛承望一呆,竟然叫王满仓?
这么个大汉叫这名,好不适配。
心里默念好几遍名字,硬让自己习惯。
从交谈的话知道,舅舅是个杀猪的营生,怪不得穿的怪好,家里房屋院子修整的明亮宽阔;
舅舅王满仓现今有俩儿子,一个叫王彭,一个叫王飞;
二翁不认字,这名字还是找的自家爹起的,本来是起学文的名,但姥姥知道没那个天分,选了这类简单好叫的。
边吃着红枣,心里一转悠,辛承望可算明白为啥原身不愿跟娘来姥姥家了。
自诩是读书人,嫌弃舅舅家,怪不得见他来姥姥一家子每个人如此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