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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虽然有些紧张,但他还是开口提议跟娘一起去接。

辛父辛母诧异的看向儿子,几秒后交换个眼神。

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对那娃生病前从不过问。

看来这病一场,真是从内到外都成熟了,不再那么孩子气。

两口子笑着点头,“这好啊,早该如此。”

事就这么定下来,辛承望此时心里不由紧张的模拟相见时的场面,自己该怎么做。

饭后,辛父换上藏青色的长衫,戴上同色的方巾出门。

这身衣服是专门去铺子干活穿的,戴方巾、穿长衫是读书人的标志,都这么打扮。

辛母也从屋子换了身布裙出来,胳膊跨了个篮子,脸上全是笑。

辛承望看着也乐呵,父母一打扮可真是年轻好几岁。

或许正是辛父辛母都高个子,长相也都可,才生下八尺有余、肤色白净的他。

他在这想的谦虚,事实上一出门旁人就打趣辛母,你儿子长的真俊啊。

等母子俩走远,妇人们还在言语不停。

“说也奇怪,之前那娃死气沉沉的,见人呀看都不看,这怎么突然变了?”

“就是就是,刚才朝我们笑着打招呼,我还以为见鬼了呢。”

“去去,瞎说啥呢你。”

“开个玩笑这不是。”

一众人笑个不停,归咎为病好了长了心眼,更懂事了。

辛母在前应和跟谁都聊两句,辛承望在后保持了一路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