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望儿,这顾家五娘子和那孙秀才真和离了啊,可怜的娃。”辛母皱眉叹气,“一个女人被休,那往后是非可太多了。”
“不管县城里还是乡下,你娘我听过这类的事是数也数不清,下场可是悲惨,被族人沉水塘的,被亲戚卖掉的,还有被嫁好几个娃的鳏夫”
明明聊天似的,但看着儿子脸色发白,辛母住了嘴,儿子自小只管读书,哪经历过这样的事,别吓着了。
“哎呀,我刚都是胡说的,这顾家娘虽然不知道多有钱,但可是能坐轿子坐马车的,养一个人还养不起吗,到时候花点钱送去寺庙里也是个好去处。”
“虽吃斋念佛但清净啊,也没人打扰。”
辛承望没说话,说不出一个字。
知道这里不同,但第一次面对如此现实,整个人都不舒服。
辛母安慰,“儿啊,别多想,可怜的事这天底下多了,咱就是一老百姓,听听就是了,去看书练字吧,等下就吃饭了。”
辛承望点点头,“知道了,娘。”
可回到屋子里,关上门坐书桌前叹口气。
将事压在心底,打起精神翻开书学习。
往好处想,顾家肯定有别的办法,再说正如娘的话一样,他也啥都做不了。
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学习,今年都22岁了还什么功名没有。
等身体好了去官学也还得适应,把脑子一甩,专心读书。
厨房内辛母掀开锅盖用筷子插插米饭,还差点火候,又沿着锅边加了点凉水。
这样煮出来的米饭会更好吃,下面的锅巴也会更脆。
往灶里塞了两根木柴,洗洗手在另一个锅里炖上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