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饭香味。
此时辛承望已推门走近书房,一整间屋就两件东西。
除了窗边放有笔墨纸砚的书桌,最值钱的就是靠墙那放着20来本书的书架。
足足五层,可只有三层零零落落的放着书本。
一层至少一半空着,滑稽但是现实,就这些书本还是几代攒下来的。
人走书还在,小辈继续用,比如家里的四书五经,每句话的涵义和延伸好几种,补充再补充。
没有断句、没有标点符号,一句话很多种意思,写文章跑题直接白瞎功夫。
还不如弄懂所有涵义,选错了也是概率问题,也不至于交白卷。
凡读书人都这么想,于是有几代人笔记的书本堪比传家宝。
书架上启蒙书和四书五经是必有的,拓宽知识的有几本春秋,史书,上几代有名的文章手抄本。
除了这些还有先祖科举时主考官的诗词大作,人早已作古,啥用没有,唯一的作用是写文章无聊翻开看看解闷。
别看如此,自家是整条巷子藏书最多的。
不说其他巷子,原因是不了解人家里藏书多少。
就在辛承望站在书架前,翻开史书看却走神时,不知隔壁李家正上演好戏。
最了解儿子的李母第一时刻看见人,就知道有事瞒着她。
还嘴上说着来拿东西,呵,鬼才信。
没用几招就把话全套出来了,此时说干净的李卓一个劲的哀求老娘别说漏了嘴。
李母一口答应,“放心,你娘我是那种嘴不把门的吗,我绝对不会给辛家妹子说承望今个看顾家五娘子看直了眼的。”
说到这话一转,“说起来承望也是可怜,没了媳妇好几年了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,娃也没个娘。”
到这突然一个高声,“哎,这顾家五娘子可以嫁承望那孩子啊,生不出娃也没关系,现成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