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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他喜欢自己独处,怕跟人打交道,社恐一个,但尤其爱看八卦,要是有人在,还是个嘴巴不住下的外向人。

起身披上棉袄,扶着床走了会,一使劲肋叉骨疼的不得了,赶紧又再重新走回去躺床上去。

咳嗽太勤,右下边肋叉骨不动都疼。

真是烧好退,喉咙气管发炎难治,这一折腾,只能老实的躺着了。

等到外面没了说笑声,辛母好像还送到门口,听着进院子的脚步声,更郁闷了。

真想好啊,哎,窗户怎么不在床这边,偏偏在床对面那边。

这么一想又觉的找事似的,围起来的才叫家,墙有个窟窿还得了。

这种心情来的快,去的也快,他从不为难自己。

傍晚时分,突有个声音洪亮的青年来了自家。

很快就被爹娘领了进来,辛承望正在慌着,爹娘进来给他身后放了豆枕,披上了棉袄坐了起来。

别看心底正发慌,面上刹那浅笑模样。

等看清是谁,心定了,原来是西边邻居家从小一起上学、一起长大的伙伴儿,李卓。

穿着个黑色一体长棉袄,显眼的是腰间系了个粉色的腰带。

只多看了两眼,接受良好。

就没觉的一个男人喜欢粉色有什么,再说上辈子自己也从小就喜欢粉色。

即便这颜色太娇贵、不耐脏,但就是觉的超好看。

可再喜欢,上辈子没穿过一回。

外婆从小就给买颜色暗的穿,等大了自己都挑黑色、深灰色这种耐脏的颜色,总觉的不配穿这颜色。

李卓比原身大3岁,从小就罩着、拿当亲弟弟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