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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承望想说什么也没说,只点头说好。

可即便如此,辛父辛母笑的眼角满是皱纹。

辛承望心底却一酸,原主就是习惯如此被爱着的吧,所以享受一切理所当然。

此时冬季的萝卜白菜吃的差不多了,大树刚刚发出嫩芽,田地里都没野菜,青黄不接。

这熬出米油的白粥,小木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份,腌制的脆生生的萝卜干用眼睛也数的出来。

也不知道辛父辛母出去吃什么,但俩人都用殷切的眼神望着自己,辛承望端起碗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。

现在养好自己的身体是第一,请大夫和药钱想也知道足够买不少大米了。

他足足吃了两碗才放下说饱了,见父母那么高兴的收拾离开,不由一乐。

只是重新被搀回床上的他喝完药才反应过来,手脚软软的,靠自己还真走不出这屋。

没事干,默默回想这个家的生存状况。

辛父之前几位先祖虽没功名,但靠着会读书写字给人做账房不少攒钱,代代下来才能入学启蒙。

到辛父这是唯一过的童生,本不打算读了,但儿子不争气,官学又费钱,挣扎考上了秀才。

可年龄在这,又没身家,排名还靠后,唯一且最大的好处就是官府每年4两银子的买米钱。

这个也不是一辈子的优待,每三年得再去县衙里重考,考不过这个待遇就会取消。

生活在县城里,物价节节攀升,这个钱只够一家子一年买粮食的,不包括上官学、买肉、添置衣物等花销。

幸亏自家也不只靠这钱过活,辛母持家有道,打络子、给人缝补衣物,辛父除了做账房,抽空就上街卖对联或是替人写信挣外快。

但就是这么勤奋,挣的和花的完全持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