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外面“呜呜”的风声不绝于耳,但此刻心情就是好。
父母开门推开厚帘进来,见到的就是儿子已经起来靠床头的笑模样。
二老呆住,侧身擦擦湿润的眼睛,孩子这个模样好久没见过了。
又喝了三天药,这天中午辛承望说道不想喝了。
其实不是嫌药苦,上辈子从小缺糖,生病吃甘草片都觉的甜。
就如同现在,闻着再苦的药喝到嘴里回味甘甜,也可能是他独特的技能,什么药到嘴里都吃不出苦来。
就只个鼻子发挥作用,知道个药是苦味。
但俩老人对视一眼,直接开启哄小孩模式。
辛承望无奈,真不是怕苦不想吃,是心疼钱,再说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当然这话嘴上换了个说法。
可爹娘有他们自己的坚持,最后结果就是再喝两天,到时候请大夫上门看看再说。
行吧,这也没白费嘴皮子。
正高兴呢,上来一阵“哐哐哐”咳嗽,辛父辛母赶紧一人拍着后背一个顺着胸口。
一炷香后,喝着温开水的辛承望听着父母的责备不吱声了。
模样乖的反倒俩老人说了几句不舍得说了,只剩下辛承望有点疑惑的看着爹娘离开。
正把碗放床头边,外面传来个高声,只听一妇人喊“辛家妹子”之后就是说笑声。
自从病好些了,每天都有人来,听着外面的动静,辛承望好奇的跟猫抓似的。